“怎么会中了两种毒?”
裴凉川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问我,我问谁,我管天管地,管治病下……解毒,还能管他得罪了谁不成?”
说着,他凑近打量谢南渊,道,“长得也不像欠揍的样子啊,你对人家干啥了?居然要下这种毒害你?”
谢南渊没有满足裴凉川的好奇心,道:“两种毒你都能解?”
“当然,只要诊金给的多,别说两种毒,五种毒我都给你解了。”裴凉川颇为自信道,摇了摇他的黄金折扇。
谢南渊点头,“你要多少诊金?”
裴凉川伸出五根手指。
临泽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,这神医这架势他还以为要很贵呢。
他走上前,打开荷包,数出五两银子递给他。
裴凉川看着眼前的银子,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
他一把打开临泽的手,“打发要饭的呢!”
临泽瞪大眼,“五两还不够?难不成你要五十两不成?抢钱啊!”
他之前给殿下请了十多名毒师总共也才花了五两。
裴凉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五十两还想让我大老远跑京城来?你连我屋子的门都进不来,当初是说给给高价我才同意来的,你们不会是要反悔吧?”
“我可跟你说,他这其中一种毒霸道的很,幸好是碰到了我,不然再晚个一年半载的怕是神仙难救,就是我想救,他的身体也难承受住药效,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衰竭而死,我还觉得五百两要少了呢,亏死我了。”